郡丞虽然有经天纬地之才,但是都督有句话说得好,三个臭皮匠,顶的上诸葛亮。
郡丞是咱们关中的诸葛亮,那我们就勉为其难来当这臭皮匠!”
被张玄之这么一说,不少参谋们都撸起袖子吆喝着整理文书、摊开新的舆图勾勾画画,而也有人笑着反驳:
“现在关中和西北的贸易不少,西北以及北方草原上运来的皮毛,基本都在关中加工,所以关中的皮匠啊,一点儿都不比别的行当差,怎么能说是臭皮匠呢?”
“你是对都督的说法有什么意见么?”顿时升起这般声音。
“这说话的时间不一样,处境不同,因地制宜,说出不同的话而已。”张玄之微笑着伸手向下压了压,“都督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关中正百废待兴,这臭皮匠,偌大的关中都找不到几个,可见颇为不受欢迎。
现在时代不一样了,或者准确地说,是咱们关中和其余地方不一样了,所以大家才会发现之前的话不能套用在现在的局势下了。
这也提醒咱们啊,因陈守旧的老想法,该换一换了,说不定我们认为离经叛道的想法,反而才是正确的路。”
参谋们都若有所思。
“你这小子,人小鬼大,说的还真有几分道理。”杜英的声音从门外响起。
只见这位堂堂大都督,披甲在身,一手按着刀,一手捧着头盔,迈步走进来。
风尘仆仆,应当是刚刚从军营中回来,梳洗更衣、一概欠奉。
“参见都督!”众人不敢怠慢。
杜英则笑着摆手:
“你们忙你们的。刚刚张玄之说的有道理,遇到困难了之后也没有必要非得钻牛角尖,有时候问题的确是钻牛角尖钻着钻着就解决了,可是往往有时候是钻透了,却发现根本不是这条路,白费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