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旦他们开出的条件太过分,桓豁恐怕就不会那么好说话了,怕是要直接鱼死网破。
尤其是根据斥候探报,如今也有不少兵马正从江陵、武昌等地向襄阳汇聚,显然这是桓温为桓豁调集的援兵,只可惜桓温麾下主力步骑都在姑孰方向,因此这些兵马多半都是水师,陆战战力堪忧。
否则桓豁也不会守着南阳不主动出击。
郗恢抬头看了一眼谢玄,脸上的笑容凝固:
“这,这都做不到?”
谢玄默然片刻,本来想说,你这未免异想天开,但是他转念一想:
“不试试怎么知道?”
“真要试一试?”郗恢冷静下来,也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在桓豁的底线上跳舞。
谢玄笑道:
“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挑起来事端,你可要负责。”
郗恢登时没了脾气,无奈的说道:
“那就算了。”
“我觉得挺好的,还是那句话,我们越是漫天要价,越是能让大司马意识到,我们的野心,不在两淮。”谢玄接着说道,“而且余也很感兴趣,这位桓豁将军的底线,又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