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布下的陷阱,失败了。
而谢家父子布下的陷阱,成功了,甚至可能还有更多的猎物上钩。
此消彼长,局势已截然不同。
权翼不知道关中此次算不算铁了心全面东出,也不知道杜英有没有这样的勇气。
他只知道,一个新的势力踏着无数人的尸骨上位,而也意味着,姚家两代人几十年转战拼搏的全部心血,都化为乌有。
眼见他起高楼、眼见他楼塌了。
个中五味杂陈,大概只有权翼他们这些当事人知道了。
“许昌那边还没有动静?”谢玄叉腰向北看去。
“应该是空城一座了。”郗恢搓了搓手,“咱们的斥候派出去时候还不长,估计得等些时辰。”
谢玄皱眉:
“不等了,羌人的兵马既然都在这里了,许昌大概也就是剩下一些土鸡瓦狗,不足为虑。咱们动身去许昌,务必要尽快和洛阳的王师汇合,也不知道他们出了潼关之后打到哪里了。”
郗恢无奈说道:
“这中原,如今和凉州、雍州之类的没有什么两样,地广人稀、原野荒芜,传令兵们往来也不是那么容易了。”
“该死的胡人,真是造孽!”其余几名将领们纷纷对着那些蹲在地上一动不敢动的羌人俘虏啐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