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说出来,其余随同的掾史、吏员们,自然也都感慨万千。
眼前的长安,哪里还是曾经流民遍野、战乱不断的长安?
而长安的改变,也意味着整个雍凉的改变。
随着王师的战线向外推移,这种改变也会施加在更多州郡之上。
让关中的发展超越江左,曾经的他们对此深表怀疑,而如今的他们,只想着应该如何才能更快一点见到那一天。
“是啊,正是因为这条路,我们都只是想过。”杜英自然不能说他实际上是见过的,更何况每个时代都有自己的特点,历史上的南北朝和近代中国也不一样,并非所有的经验教训都能被复刻,“所以每一步走下去,都要踏踏实实的。既要出成绩,又不能出差错。”
众人皆颔首。
杜英则放眼四顾,旋即说道:
“如今天下都在看着我们,期待我们能够出糗。关中百姓也在看着我们,期待我们真的能实现诺言。
筚路蓝缕,以启山林。我们如今都是开拓者,披荆斩棘,只为了能够撕开这乱世的胡尘阴霾。百姓仰仗于我,而我,仰仗诸君。”
“都督谦虚了。”沈文儒笑道,“若非都督为我们提供思路,关中也不会有今日。”
“互相恭维的话,等我们彻底成功了再说吧。”杜英摆了摆手,“尔在梁州待的时间也不短,觉得我们和巴蜀加大通商,是否可行?
若是可以的话,余觉得还能把我们关中的这些工坊也开过去,就地取材,外运成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