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忠臣当得······虽然无一处像是忠臣,可却还把这忠臣之名挂在嘴边,以摆正身份。
朝廷若是知道这身份最后一点儿好处都要被你压榨干净,恐怕会很后悔当时随口开出来的这个条件吧。”
朝廷只是为了安抚杜英,避免杜英直接割据关中。
只求关中名义上还是大晋的地盘。
谁知道杜英要想尽办法来薅羊毛。
而且还不是逮着一只羊薅,这是要把朝廷所有的羊都薅遍。
顿了一下,杜英接着说道:
“更何况关中现在和巴蜀的贸易已经很难断绝,这关系到关中、梁州和巴蜀三地诸多世家和百姓。
一旦我们和周抚谈不成,那么必然会影响到都督府对巴蜀的观感,甚至会直接切断贸易,这样固然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但周抚没有底气来防止我们这般铤而走险。”
谢道韫表示认可:
“巴蜀世家,都从和关中的贸易之中获得了好处,周抚在益州并不是一言堂,而且其性情本来就稳重,的确不会行险,就算是不答应我们提出的条件,大概也会暗中支持双方的贸易······”
“不,他必须答应。”杜英摇了摇头,“否则余也会断绝巴蜀和关中的贸易,从此这两方在荆州和江左等地的商场上,只会是对手。”
“这······”谢道韫斟酌道,“会不会太绝了?”
杜英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