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张湛就是直接跳入了这样一个荒废的排水渠中。
还好并不算深,否则他估计半个人都要直接陷在泥里。
田埂外侧一般是排水渠,这样的基本理论知识竟然都不知道,还有胆量往里面跳······杜英心中也是感慨一声,大概这就是不知者无畏吧。
亲卫们想要上前帮忙,不过杜英自己就伸手将张湛拽了出来。
“让刺史见笑了。”张湛看着已经满是泥泞的裤腿,讪讪说道。
卷起来的高,也架不住泥泞的深。
杜英笑着拍了拍旁边的犁耙:
“看来张兄也不熟悉田地啊。”
张湛叹息道:“从小虽不算锦衣玉食,但也无灾无难,自然鲜有需要亲自躬耕的时候。”
杜英点了点头:
“吃一堑长一智,下一次自然就不会如此了。所以说,我们的官吏,如果连粮食是怎么种下去的、长出来的都不知道。
更不要说知不知道什么叫做爬犁,什么叫做耧车,水车又有何用?
更不要说知不知道什么叫做代田法,也不知道如何指挥百姓沟垄易位,那么这一场春耕,岂不也是失败的?
春耕都做不好,百姓的温饱都解决不了,那么又如何能说自己在为百姓做事,是这里的青天父母官呢?”
张湛怔在那里,缓缓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