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章兄一心想要为杜仲渊效力,有悖于朝廷,更行软禁朝廷使者这等谋逆之事,你我从此还是再无瓜葛的好,莫怪郗某不念及旧情!”
希望你能一直这么嘴硬······罗含心里嘟囔一声,拱了拱手,振袖而去。
至于说他是杜英的爪牙,现在罗含根本就不打算反驳这种观点。
爪牙又如何,能实现他的梦想,让他功成名就的,现在来看,也就只有杜仲渊!
而王凝之也被护卫们带回房呢,小亭子中就只剩下了郗家父子。
郗恢看着罗含的背影,忍不住低声说道:
“阿爹,话是不是说的太绝了?罗伯父······也不像坏人。”
郗昙摇了摇头,苦笑道:
“这乱世之中,各有所求,孰对孰错,哪里说得清楚?所以本来就没有什么好人和坏人的区别。”
“那杜仲渊会一直把我们软禁下去么?”郗恢接着问道。
此时他无比后悔,当时自己在王家婚宴上表现得太嚣张了。
要是低调一些就好了,谢奕或许并不会记仇,但是难免那些太守府的属官们不会记仇,这里面可是有很多杜英亲信的,若是让他们在杜英耳边说上几句,那现在王凝之和阿爹都自身难保,自己这种小角色岂不是就像是随时可以捏死的蚂蚁?
郗昙叹道:
“杜仲渊行事乖张,难以察觉踪迹,为父也不知道······”
说到这儿,郗昙看了一眼明媚的天。
天气转暖,春天将至,关中一片欣欣向荣。
他们终究失去了阻拦杜英在关中站住脚跟的最后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