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州兵马一动,杜英不得不把对仇池的担忧又提了上来。
张祚有胆量去做,唇亡齿寒的氐人杨氏更应该有胆量去做。
王擢沉声说道:
“末将从天水出征之时,仇池并无异动,而末将为了以防万一,仍留下了两千兵马,由得力下属统领,又有梁殊梁贤弟帮忙打点城中民政,仇池若真出兵,也能挡上一挡。”
杜英微微颔首,他自是对王擢麾下兵马的战力并不怎么放心,但是王擢既然已经言之凿凿,杜英也不好在这个时候反驳:
“既然如此,那吾心安矣。王兄可以率兵屯驻在南门,并在南门外安顿营寨,各路兵马,余都下令退出外城,秦州兵马自不能例外。”
“久闻关中军纪严明,我军既听督护调遣,自应当如此。”王擢赶忙说道。
“那等刺史安顿好了兵马,可入城与我一见,牵系到秦州、凉州未来的安宁,余可很盼望刺史的到来啊。”杜英接着笑道。
杜英还是要和王擢谈条件的,因为他刚刚还是很清晰的听到了王擢的陈述,王擢只是暂时听从杜英的调遣而已,并不是完全以杜英的下属自居。
如果杜英开不出让王擢足够满意的条件,那么王擢恐怕就要摇身一变,又变成杜英的盟友,而不是下属了。
王擢拱了拱手。
而杜英环顾周围,城南各处,黑烟滚滚。
甚至能够看到街巷之中隐约闪过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