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英则无奈的笑了笑,并不是因为他的嘴开了光,而是形势所迫之下,王擢这一等一的墙头草,又怎么可能保持沉默?
————————————
王擢的使者叫梁殊。
这倒是出乎杜英的预料。
他站在堂前,本是负手而立,结果听闻使者报上名字之后,当即大步走下台阶。
房旷下意识的伸手想要阻拦,以盟主之尊,自然不合适降阶相迎。
不过还不等房旷伸出手,杜英就已经越过他,朗声笑道:
“之前就曾经听闻梁兄之名,结果余派人向西去寻觅,却迟迟未曾找到梁兄,没有想到竟然在这里相见,当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梁殊登时错愕,不过杜英竟然听说过自己的名字,而且看样子还是听到过好名声,这似乎是天上掉下来的好事?
杜英则笑着解释道:
“阎负已经在长安城中,虽然现在还没有朝廷的官职,但是已经被余和师兄倚为左臂右膀。
其曾经屡次提及,当时在氐人麾下时,还有相得者,正是梁兄。奈何长安战乱时,梁兄正奉命前去劝说王擢休战,所以未能及时和阎负一起投入王师麾下,言语之间,颇为遗憾啊!
因此余派人手持阎负亲笔信西行,奈何中途又有战火阻隔,没有打听到梁兄的下落,当时还颇为遗憾。”
梁殊又惊又喜,自己当时和阎负的关系的确不错,属于相互欣赏,没有想到阎负竟然还对自己如此推崇,更没有想到阎负竟然已经在长安太守府中担任如此重要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