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勋当时率领上万将士浩浩荡荡的西进,杜英就算是切断司马勋的粮道,也不能把他怎么样,甚至司马勋调转马头,杜英还很有可能会受到反噬。
但是现在不同了,是司马勋入关中之后最虚弱的时候。
杜英虽然损失也不小,但是不打算放过这个时机。
相比于会师扶风、共击氐人,杜英显然更想把这些梁州兵马一口吞下,尤其是杜英这边现在正是缺少人手的时候。
三千兵马,也是很大的诱惑了。
梁惮是个聪明人,显然也预料到了什么,或者至少从杜英不冷不热的态度之中揣测到了什么。
所以他转身离去,背影显得颇为萧索。
“三千士气低落之军,就算是刚刚击败了氐人,士气应当有所振奋,但是也难挡王师。”房默站在杜英身边,低声说道,“但属下认为,盟主应该求稳,还是少动干戈,若是能够兵不血刃、拿下司马勋,那么或许比直接包围扶风或者发起强攻来的好。”
杜英微微颔首:“此话有理,若是真的打起来了,反倒是让氐人看了笑话。”
氐人现在必然已经没有能力对杜英发起新一轮进攻,只能乖乖的龟缩在北面几处州府之中等死,或者干脆化整为零,重新变成原来的部落状态。
但即使如此,杜英还是不能把一切想的太绝对。
苻坚还是很能给人带来惊喜的。
“那盟主所着手之处,一在司马勋的自信乃至于自负,二在隗粹和雍瑞这两人的态度。
尤其是后者,雍瑞可以执掌民政、隗粹可以执掌兵权,有他们两人在,日后盟主甚至接收汉中,也并不是什么难事。”房默接着说道,“只是不知道,他们是否能够分辨清楚,孰对孰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