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作威作福久矣,也就只有师兄算是旗鼓相当的对手了。”
王猛得意的笑了笑。
杜英则提醒他:
“我作威作福,而师兄旗鼓相当,那岂不是意味着师兄亦然是一般无二的作威作福?这大概也不是什么好名声。”
王猛这才反应过来着了道,顿时不满的说道:
“弟妹偏心了。”
谢道韫瞥了杜英一眼,含笑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维护自家夫君,分内事也。”
杜英无奈,这话虽然说的没毛病,但是听起来怎么让人那么不舒服呢?
谁又是鸡,谁又是狗?
一时间,师兄弟两个相顾无言,竟不知道应该如何反驳。
谢道韫也不再打趣他们两个,微微躬身告退。
王猛看着她的背影,感慨一声:
“圣人诚不我欺,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杜英笑了笑:
“但是画眉之乐,终归有异于独身者。”
言外之意,你这个单身狗又怎么知道恋爱的酸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