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英也不再反驳,司马勋往往会有自己的想法,所以杜英一开始就没有对司马勋抱有太大的期望。
这家伙愿意配合最好,不愿意配合就算。
当即,谢奕从容下令,各军齐发,直扑向长安城南。
鼓声阵阵,同样出击的不只是谢奕他们这一支左翼兵马。
前锋的桓冲,右翼的戴施,乃至于坐镇中军的桓温。
王师,兵分多路,如同洪荒巨兽,张开了大口,似乎一口就想把整个长安吞下!
战马奔驰起来,谢奕和杜英并肩行在军中,时而向前鼓舞前锋,时而向后督促后军抓紧跟上。
或许这些都是可以通过一个命令就能够实现的,但是谢奕更习惯亲力亲为。
杜英也跟着谢奕,做着相同的事。
对他来说,这也是一个学习的机会。
自己所拥有的那些理论知识,需要在这样的行动中逐渐变成实际的经验。
“长安,真的近在咫尺了。”此时已经能够看到长安高耸的城墙以及龙首原一侧排开的殿宇,这场景,让谢奕也不由得发出感慨声。
接着,他无奈的说道:
“刚刚怎么就着了你的道呢?”
“嗯?”杜英有些奇怪。
他套路谢奕的此事太多了,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谢奕是想到了什么。
“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谢奕哼了哼,“所以原本余麾下的精锐兵马,交到你的手中,不见得就还是精锐。”
杜英笑了笑:“伯父这可就事后诸葛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