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满分的辅助,性情却不适合独掌大权。
至于其余人,也的确只能说是各有所长罢了。
世界没了谁都一样往前走,但是关中盟没有了杜英,好像真的走不动。
杜英握住谢道韫的手指,又解释另一个问题:
“战场厮杀,局势瞬息万变,譬如此次,总归是要有人站出来的,手下的将领们显然不足以鼓舞士气,难不成余还得让谢伯父出阵?还不是为了保护谢伯父,免得阿元担忧。”
“每次都有那么多让人不知道应不应该反驳的理由。”谢道韫嗔道,“现在都不敢相信你说的是对是错,下一次当问问阿爹。”
杜英哈哈笑道:“阿元若是让谢伯父护着我,那谢伯父怕是真的要伤心了,女儿还没有嫁出去,就已经是泼出去的水了,一点儿都不心疼爹爹了。”
谢道韫哼了一声:“胡乱说话,谁是泼出去的水?”
“是不是泼出去的,余不知道,但是阿元正是水做的一样。”杜英揽住她,“柔情似水,混若无骨,刚刚余刚刚体会过。”
“呀!”
谢道韫哪里受得住这样的调笑,忍不住伸手去拧杜英的肉。
杜英赶忙躲避,这小姑娘别的还没学会,驯夫的本事倒是有所提高,也不知道是她手下哪个妇人胡乱教的。
抓住谢道韫的手,杜英拉着她向床榻走去。
谢道韫知道反抗也没有,只是顺手掩上了窗户。
窗外,月色洒落,照出来梨树剪影。
光华溶溶。
窗内,红烛摇曳,帘幕缓缓垂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