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司马随手丢了一个酒坛子,已经晃晃悠悠趴倒在桌子上,两名亲卫正在努力搀扶他,显然已经烂醉如泥了。
谢道韫轻轻拍了拍额头,无奈。
很想说不认识自家亲爹。
杜英起身:“尽兴否?”
谢道韫翻了翻白眼,俏生生的说道:“不尽兴,又如何?”
杜英一摊手:“那就改日,再请尔共饮。”
谢道韫点了点头,一边和杜英一前一后向谢奕那边走,一边浅笑着说道:
“今日共饮,也非杜兄自掏腰包,看来下一次又要等军中大捷了。”
杜英摆了摆手:“借花献佛也,难道阿元妹妹没有听说过,改日改日,改着改着就没有了?”
“那看来杜兄就是打算赖账喽?”谢道韫忍不住笑了出来,甚至都已经不再计较这个家伙又冒出来的“阿元妹妹”的称呼。
反正也不好直接纠正他,想要这么叫就这么叫吧。
显得轻浮的是杜英,又不是自己。
杜英没有来得及回答,就看到了谢奕摇摇晃晃,眼见得两名亲卫都快扶不住了,因此杜英只好先把撩拨才女的心思放在一边。
还是先扶住自家靠山最重要。
嗯,如果是老泰山的话,应该扶着会既重要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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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贤侄啊,来来来,咱们爷两个也走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