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村民们从原来的紧张之中更多了几分惊讶。
王猛和任群的心里也是咯噔一下。
杜英这明显有赌的成分,假如赌赢了,万事大吉;赌输了,那抱歉,明天他们三个就有可能一起蹲在长安的大牢中,还得挂上“凉州细作”的罪名,要么充军,要么被砍了脑袋,就要看朝廷怎么想了。
老人举起手,王猛等人的心自然也跟着一下子提起来。
反倒是杜英,似乎已经胜券在握。
村民们缓缓退下。
老人深深吸了一口气,郑重的对杜英拱了拱手:“杜氏家臣殷存,见过少主。”
紧接着,他双手接过来家书,只是看了一眼封面上的名字,颔首说道:“确是家主笔迹。”
说罢,便直接还给杜英。
王猛和任群脸上都露出喜色。
而杜英,又何尝不是长舒一口气,他还礼之后,上前扶起来老人:“家父信中曾告诉晚辈,少陵家业,皆在殷氏护卫之下。殷家叔爷,算是族中长辈,当祖辈礼节待之。”
殷存便是当年杜预收养的孩子之后,算年纪,实际上比杜明大、比杜耽小,本来就卡在不尴不尬的位置上,因此怎么称呼实际上都能够解释的过去。只不过杜预当年把殷存的父亲当自己的孩子抚养,因此假如尊重杜预的意思,殷存的确要比杜明年长一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