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路是肯定的,前几年这件事一直都是在实地勘察,和规划具体路线方案,至今,各地方官员的意见,和工部的意见都已整合完毕。
全国官道,这是极其庞大的工程,不知要用到多少财力民力,萧远虽是绝对支持此事的,但也不可能脑子一热就直接下令,而是看向了户部尚书:
“陈爱卿,户部怎么说。”
陈怀明掌管国家财政,当然得询问他的意见。
闻言也立即出列,施礼道:“禀陛下,单是工部初次上报之金银,就高达七千万两白银,几乎掏空国库一整年的财政收入,如此耗资,简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因之,臣不赞同。”
只要关乎国库,这个管钱袋子的家伙就极其抠门。
不过张景瑞却马上说道:“陈大人似乎并没有仔细过目此工事方案,工部的意见是,富县自修,穷县拨款,但官道,必须在规划之内,包括宽度质量。”
陈怀明冷笑:“身为户部尚书,凡涉国库金银之调动,本官岂能不通读公文?”
这是变相的拒绝,张景瑞道:“全国官道修通,不仅便于百姓出行,亦便于商贸流通,更于政令通达,无论政治经济,都会有显著提升,此事利国利民,还望陈大人以国事为重。”
“正因国事为重。”陈怀明道:“陛下刚远征北地,收复草原,州政治所,郡县府衙,都需要建立,在这种时候,如果再大兴土木,实不利于国家。”
张景瑞坚持:“道路一事,关乎通利,陈大人想过没有,早修,便能使商贸更早繁荣,来往更早通顺,税收更早增加,亦能使百姓更早富强。”
陈怀明暗暗皱眉,不过语气却有了明显的松动:“话虽如此,在下也并不是不支持官道通修,只是事有轻重缓急,最好还是压后两年,待国库更加充盈,再言此事不迟。”
这两个尚书,能说他们是奸臣吗,当然不是!只是职责不同罢了。
张景瑞还想再争取,不过萧远稍稍抬手打断了他,言简意赅:“国家现有可调用之金银,还余多少。”
陈怀明顿了顿,如实答道:“一亿九千万两白银。”
萧远又扫视众臣:“诸卿都是什么意见?”
话落,众大臣开始纷纷出列,发表各自的观点,此乃重大国事,自然免不了一番长篇大论,亦少不了文官嘴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