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远笑笑,示意其继续讲:“你不必顾虑,有什么想法,尽可直言。”
“是。”阮洋咽了口唾沫:“只要有郡县所在,即使数百年后,北漠出现了什么意外情况,那也不会再像之前一样,对中原起到重大威胁,相反,我们的军事行动,将会更加便捷。”
“一如当初凉景公,虽始却北狄,但也只是将其赶出了国门,而从未真正大胜。”
“那是因为游牧居无定所,就算凉军当初深入北漠,也根本寻不到其老巢所在。”
这个想法,可谓说到了萧远心里去,闻言不由爽朗一笑:“说得好!虽然北漠已属我国疆域,但也要居安思危嘛,你的想法,至少要比朝中一些文臣有远见的多。”
“一如你所言,当初北漠若有王庭所在,朕相信,凉景公必会率凉军袭之,那恐怕就不止这些功绩了。”
没想到自己的几番言论,都能得到皇帝的认可,阮洋一时间受宠若惊,心下更是澎湃起伏,激动得连声音都在发颤:“微臣惶恐,粗浅言论,恐辱圣听。”
“爱卿不必过谦,你的才能,朕还是清楚的。”萧远笑了笑,说道:“卿于漠北之事,既有如此见解,不如就在北州州府任职吧,如何。”
阮洋心中一动,瞬间跪地:“臣,谨遵皇命!”
“嗯”萧远本要拍板,不过慎重考虑之后,还是改变了主意:“算了,去东宫吧,任太子府主簿,等这边的事情处理好,随朕一起回都。”
阮洋是个人材,而且磨练足够,不能随意丢在北地,萧远有意为儿子打造年轻一代的大臣班底,包括之前的第一状元王元举,目下同样在太子府任职。
而阮洋闻言,则是脑袋一嗡,那一瞬间差点没反应过来,紧接着就是激动、惊喜、担忧.等等情绪蔓延心头。
他脑门触地,两手放于脑侧,屁股高撅,颤声说道:“皇恩浩荡,臣九死难报!定当勤勉克己,辅佐太子殿下!”
“好了,你先下去吧。”萧远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