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客气了,事态紧急,大单于还在等着在下回去复命,实不敢久留,还望见谅。”
“这既如此,那本官就不留了,还请转告沙恩单于,书信一事,请他放心。”
两人客套一番后,沙恩使者告辞,可谓来去匆匆。
等其走后,阮洋走了进来,看了眼桌上的书信,说道:“此信,父亲最好还是不要走官驿,当以北地军情为由,直达御前。”
“恩,为父也是这么想的。”阮明点点头:“对了洋儿,此事你怎么看。”
阮洋道:“如今北狄形势至此,我大秦平定草原的时机已经到了,以陛下之英明,绝不可能错过这个机会,说不定,还会亲来北境。”
“哦?你是说,陛下有可能亲征草原?”阮明道。
阮洋解释道:“陛下乃开国之君,南征北战,一生戎马,且草原不同其他地方,此次事件,不仅是军事问题,还有许多政治问题。”
“恩,有道理,有道理。”阮明缓缓点头。
阮洋又道:“若陛下亲征,父亲可一定要抓住这次机会,想尽一切办法于御前听用,哪怕是谋一份杂差,这可是我们阮家上升的一次大机遇啊。”
听闻此话,阮明精神一震:“为父明白,明白。”
长安,秦皇宫,朝议大殿。
此时北狄发生巨变的情况已经通过猎鹰,以军情方式传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