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雅集盛名之最,是天下文人士子所向往的地方,若能在这里一鸣惊人,那就极有可能传遍天下。
因此每到这时,群贤毕至,少有咸集。
往期就出现过许多名家,如范从约、王凝、谢景、孙徽之等,个个都是文坛大佬,就连章台阁方面,董舒亦曾出面主持过一次文会,可见此雅集之含金量。
而这一次,更是空前盛况。
景苑。
兄弟姐们六人抵达这附近的时候,周边已经很热闹了,所见所闻,大有文风之感。
萧煜说道:“此雅集,多是吟诗作赋,曲水流觞,美酒金樽,父皇亦有过锐评:此间文人,专于笔墨之间,治国方略无一有用,是为青春作赋,皓首穷经,笔下千言,实无一策,腐儒也。”
萧煜是被当作储君培养的,他的胸怀、眼界、抱负,当然都不一样。说着又道:“真要雕章琢句,天下文章,有谁比得过上官大人,可人家上官文若何曾来过雅集。”
老六萧尘乐道:“照二哥所说,你的先生姚廷玉岂不是更大的腐儒?”
“姚公嘛,确实张口礼法,闭口君子以正。”萧煜笑呵呵道:“但还是要尊师重道的,不然父皇又要抽我了。”
萧清荷捂嘴轻笑:“咱们兄弟姐妹,好像二哥挨的揍最多了。”
兄妹几个偷笑,萧煜咳了咳,转移话题:“大姐,何以来此?”
萧清落道:“雅集虽舞文弄墨,但亦有治经典,听说里面还有辩论,却是有正策的。”
“倒也是。”萧煜点点头:“否则,父皇也不会有贬有褒了。”
“那大姐去哪里?”
“我和五妹去兰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