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严子程再次一惊。
张景瑞提醒道:“严子程,拿了别人的钱,或许只是个贪污罪,而若大坝决堤和你有关,那就是项上人头的事了。”
听闻此话,严子程一激灵,是啊,孰轻孰重啊。
他也立即咽了口唾沫,开始颤声说道:“小人交代,全都交代。”
“六安大坝修建之初,小人负责监工,刚开始,一切都运作正常,直到有一天,小人意外的发现了一批偷运的材料,这件事,我本欲向上汇报,可中途却被.却被孟大人拦了下来。”
“哪个孟大人?孟翔吗?”
“是的。”
“继续说。”
“然后.然后孟翔便将小人叫到了屋内一番深谈,期间曾以县里吏员下职调动之事威胁小人,走的时候,还给了小人二百两银子。”严子程接着道。
“二百两银子的封口费,可有虚瞒。”张景瑞问。
严子程立马说道:“尚书大人在上,小人岂敢欺瞒,所说句句属实,只望大人能够开恩呐”
“所收受之赃银呢?”张景瑞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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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都被小人在赌坊里输掉了。”严子程说着,跪在那里小心翼翼的看了上面一眼,又连忙低下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