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反应过来,自是不愿坐以待毙:“张大人!下官不服,下官不服!要具本上奏!”
“给他纸笔,写好后,帮他往上递。”张景瑞声音平淡。
郭宝德被拉走了,现场其他官员皆身子一低。
这还没完,张景瑞又道:“即免去孟翔水利令丞一职,关押收监。”
“啊?张张大人,下官何罪啊。”
“你身为六安县水利令丞,治河道,主防洪抗汛,但六安的河道疏通了吗!你的防汛事务都做到哪里了!”
“六安大坝决堤,毁坏房屋民田无数,上万百姓家园尽毁,其责在于水利,焉敢巧舌推诿!”
“拖下去!”
“诺!”
又被带走一个,这一下,不仅是众官员身子更低,主薄卢仁友更是额头冒出了冷汗,忍不住抬起衣袖擦了擦。
县丞亦是喉结滑动,暗咽了口唾沫,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然而很快就轮到了他,听到点名,他身子猛地一震,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张了张嘴,想反驳,可却无从狡辩。
接着又是主薄卢仁友,此君胆子最小,和别人也不一样,被侍卫押走的时候,在不住求饶着:“大人宽恕,大人宽恕啊.”
最后是郡里来的中书录事方大人。
到了他这里,方大人似乎还想挣扎一下,表现的一脸正色:“张尚书,下官此番乃奉郡守之命,视察六安水患情况,何罪之有?且下官职在郡府,尚书大人即使有罢免之权,也该经过郡里的同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