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几人不禁都长出了口气。
郭宝德道:“只要此案卷宗被我们拿到手,任他余冬青再有本事,也只能干看着!何况,参奏的书信这几天就会送呈吏部,届时,他余冬青多半会被停职,一旦丢了县尉身份,他便是想做这绊脚石也做不成了!”
“是啊是啊,终于了却了一桩心头大患。”卢仁友语气别提有多后怕了。
“呵呵。”县丞则是笑了笑,阴恻恻道:“若是如此,余冬青一平民,到时候,咱们随便找个理由都能置其于死地。”
“现在先不说这个。”方大人打断道:“目下最要紧的,还是时间问题,要尽快定案,把这事做成无解。”
“那还等什么?拿着调令,去武卫府!”郭宝德精神抖擞。
下午时分,武卫府。
“县尊,卢大人.”
门口的官兵抱拳施礼,打着招呼。
“起开!”郭宝德毫不客气,一掌推开,几人大步流星,颇有一副问罪的架势。
毕竟县令,县中官兵哪敢阻拦,连忙退让,同时去通知县尉。
6◇9◇书◇吧
此时余冬青正在堂内,微皱眉头听着周淮的汇报。
“大人,郭县令和卢主薄他们来了.”
一名官兵跑来,话刚说完,身后已传来杂乱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