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郭宝德烦躁的呵斥了一声,气急败坏道:“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里想着推卸责任!本官之前的话说的还不够明白吗!”
说着一指县丞:“县中所有水利工程,包括六安大坝,你拿钱了没有!”
“这。”县丞欲言又止,继而脑袋微低。
又指水利令丞:“你呢!”
后者无言以对。
“既然都拿了,都贪了,那就是一条船上的人,还扯那些有用吗!包括没来的王少成,他也一样!”郭宝德语气颇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意思:“马上就要天亮了,此事虽然瞒不了,但想想办法还是能拖住两天的。”
“而在这两天里,就是我们想办法盖过此事的最后时间!”
“挺过去了,往后依旧荣华富贵。”
“挺不过去,人头落地!”
话说到这里,郭宝德已经开始安排事情,先是看向水利令丞:“天亮之后,你再去找一趟王少成,看看他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总不能我们在这里绞尽脑汁,他呼呼大睡坐享其成!”
“是,县尊放心,我稍后便亲自过去。”水利令丞回到。
郭宝德又看向另外两人:“你们两个,赶紧去到灾区搞一些粥棚,从县里府库拿钱,赈济灾民,抚慰黎庶。”
“同时,本官也会派人统计清点一下水患损毁之民居民田,及受灾人数,做好详细公文。”
“这些事情是必须要弄的,否则,麻烦只会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