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议论纷纷,这件事对太康子民来说可太劲爆了,短短一下午的时间,消息几乎就传遍了整个县城。
县中大牢。
谭士敏和魏杭并没有被扔进犯人堆里,而是单独关押在两间牢房。
之前谭士敏被提走的时候,双腿发软浑身打颤,根本走不了路,几乎是被官兵一左一右架拖过来的,此时的他,经过强烈恐惧后,心态已经转变成了绝望后悔,正坐在干草上回忆过往,痛恨自己为钱财之利而丢掉了大好前程。
隔壁牢房里,魏杭现在反而正是恐慌害怕的时候,两手扒在牢门上,挤着脑袋向旁边喊着:“县尊,县尊你在吗?”
他声音颤抖到不行,谭士敏本就后悔痛恨,亦痛恨魏杭将自己拉上了贼船,闻言怒声吼道:“你鬼叫什么!老老实实等死吧!”
“不是啊县尊。”魏杭做着最后的挣扎,语气里满是期望:“你在官场上还有关系吗?”
“哼!”谭士敏冷笑了一声,讽刺道:“别痴心妄想了,就你做的那些事,够死八百回了,没有任何人能救得了我们,等着抄家斩首吧!”
听到要掉脑袋,魏杭更慌了:“县尊,您如果上面有人,咱们还可以活动的,只要能活,多少钱都行!”
“想什么呢。”谭士敏冷冷说道:“宋启是直接带兵冲进的县府,没有任何问询,直接缉拿的我这个县令,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吗。”
“我是正七品朝廷命官,就算是郡守,也没有权力这么做。”
“可是县尊,您身为太康县令,上面肯定是有靠山的对吗。”魏杭还不死心。
谭士敏怒极:“说了这么多,你还不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