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士敏依然叫着,但声音却在发颤,任谁也能听出来,他已经没有一丝底气了,心里亦非常肯定,这是上面有人要办自己了。
一颗心瞬间下沉,侥幸不再,他被官兵所缉,双腿忍不住一软。
魏杭则是连连说着:“宋县尉,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在下一直奉公守法,谭县令的事,与在下无关啊”
没有人理会他们,在宋启一挥手下,两人被带走了。
县府书房。
萧远正坐在书案后,随手翻阅着太康的政务公文宗卷,彭双和许虎则是一左一右,守在门外。
谭士敏在太康的政事处理上不能说好,但也算不上坏,当然,这是指县务方面。
他是个贪官无疑,不管他的政务处理的如何,但其徇私枉法,在判案上颠倒黑白,不顾百姓生命,谁有钱就判谁赢,这就已经是不可饶恕的罪行了。
何况还有一些蝇营狗苟、狼狈为奸的罪恶勾当。
查阅之后,萧远将这些公文宗卷全都整理放好,这才起身出了书房。
“陛下。”门外的两员上将齐齐施礼。
不多时,宋启也快步走了过来,抱拳弯腰道:“陛下,已将谭士敏和魏杭及相关者缉拿,正关押牢狱。”
“恩。”萧远点点头说道:“你去把张老六和之前与魏杭案子有关的冤狱者都放出来,让他们明天上午到堂。”
“诺!”宋启领命而去。
萧远又看向彭双道:“锦衣卫今天晚上应该就有结果了,明天公审谭士敏和魏杭,你来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