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洋开门见山的说道:“父亲,克贞性情耿直,酒宴上的话,不似玩笑,由此看来,北狄内部是并不稳定的,至少,他们各个部落之间,会经常发生一些矛盾。”
阮明不置可否:“为父在漠城为官,多少了解这些漠北草原的游牧民族,有时候,他们会为了一处上好的放牧地大打出手,只是这些年被沙恩在表面上压住了而已。”
“父亲说的没错。”阮洋道:“但这次情况有所不同,照克贞的说法,柔然部落现在是受到极大排挤的。”
“哦?你是有什么想法吗?”阮明心中一动。
阮洋道:“我们或许可以就此事上书,详细禀报陛下,分化一下北狄各方势力也未尝不可。”
阮明稍稍沉吟:“可北狄早已经称臣了,而且陛下刚刚收复南疆,近年恐怕不会轻易再言用兵啊。”
“或许,于北境而言,陛下不会轻易动兵,但肯定对北狄有所准备,或者说战略计划。”阮洋道。
听到这话,阮明眼角一跳:“洋儿,你能如此了解陛下心中所想?”
阮洋自信道:“不敢说能猜测圣意,但我想,以陛下之雄才大略,是绝不可能允许北狄这个潜在威胁一直存在的。”
“恩说的有道理,有道理啊。”阮明缓缓点了点头,旋即道:“也罢,就按你说的,为父这就拟一道奏章,向陛下禀明此事。”
他说干就干,当即就于案后落座,准备提笔。
“父亲且慢。”阮洋却道:“这件事,咱们还需要进一步考证落实,以免误传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