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李松身子一颤,吓得慌忙跪在了地上,壮着胆子,颤声说道:“殿下明鉴啊,在下怎敢在君王面前戏言,这些,都是按良田被毁来算的啊……”
“岂有此理!”萧远气的不行,亦站起了身,开始来回踱步,随后看向了苏毅:“军中有钱吗?”
“大王,军费本就有些不足了。”苏毅回到。听到这话,萧远深吸了口气,踱步之后,又停了下来,看向李松道:“无论如何,百姓良田被毁是真,本王也不推卸责任,这样,十万两白银,秦国可以答应,过后,会有人送到长宁,分于百姓,你先回去吧。”
“这……”李松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的看了萧远一眼,说道:“可是殿下,口说无凭啊……”
“你大胆!”萧远再忍不住了,声音也冷了几分:“本王一国之君,岂会戏言!”
“这,这在下今日一人来此,若此事过后,殿下拒不承认,在下如何向长宁百姓交代啊。”李松急道。
“那你想怎么样!”萧远气极问道。
“如若可以,殿下最好……最好能写个文书,有秦君亲笔,天下无人不信。”李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