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国瑞曾经来过这里,今次再来,往日的记忆开始浮现,明明是金玉辉煌的玉身不知何时变了模样。
曾经,那一座座玉做的佛像,俨然是金光灿灿,但接着夜色中的火光,却能看出差异。
金,贵重吗?
贵重。
但佛身用金渡身,太俗气了。
这个金,不真。
“长兴寺是国寺,祈福者自是门庭若市,只是”说着,他似乎有话难以启齿,只让孙国瑞自行想象。
他表现的心里有气,但人又不傻,王上的到来让他找到了主心骨,可他却不能直接将巡抚托付的二人直接引荐给王上。
先不说他是方外之人,就算不是,你一个老百姓怎么解释巡抚会将重要人证托付给你事情。
所以,要先挑火,让王上知道自己心有怨念,可却也得让王上知道自己是对人不对事。
这样即便王上心生报复,也不会拖累全寺僧人。
是以他上来就直接呛了王上,而现在,火气泄了,自然也不敢在呛声了,这就是智慧。
孙国瑞想起来了,这也是他的锅。
当年他来到长兴寺,见这群和尚一口一个贫僧,又看到佛殿修的富丽堂皇当时就恼了。
老子的王宫都没你这修的华丽,现在还吭哧吭哧的建造着,你怎么好意思说自己是贫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