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老夫对你提起此事,是想问你,你想修习玄术吗?”
说着,便将取出的黄纸铺摊在桌上。
二虎却没有显露任何激动的情绪,他在思考。
左春秋虽然不是他的授业先生,但经过三年的相处,二虎跟左春秋之间的关系明显比孙国瑞与左春秋之间的关系要亲近不少。
但这也不是他能够接受左春秋好意的理由。
“先生,法不外传,您的好意二虎心领了。”
左春秋却摇了摇头,“这三年来老夫从未教授过你什么,全靠你自己领悟,今天老夫专门叫你一程。”
“你是君王的臣子,是君王最信任的臣子,你能相信的人永远只有一个,那就是你的君主。”
二虎听后一震,细细品味左春秋话中的意思,他悟了。
“俺明白了。”
聪明的娃娃一点就透,从这一刻起,二虎再也不是那个跟在孙国瑞身旁学习的伴读,而且他的属臣。
如果是孙国瑞或许会听不出左春秋话语中的意思。
但二虎是谁,他可是拿了锦衣卫头子常二虎的模板,他知道先生是在提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