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即便是藩王常服,也不是一个人就能穿起来了。
“这学生解下外衣便是。”孙国瑞说完便开始自顾自的脱衣服。
左春秋的脸又黑了。
在天玄只穿着内衣在外面行走放在华夏相当于只穿个内裤满大街乱跑。
可想而知,左春秋此刻是什么心情。
他伸手摸了摸腰间,没摸到戒尺只摸到了马鞭,握着的手紧了紧,又松开了。
虽然他是孙国瑞的师,但也不敢像那些平头老百姓对待自己的授业弟子那样对待孙国瑞。
因为他打算把孙国瑞培养成一个完美的,超越当今,超越先帝的君主。
我忍,老者心里默默道。
见到孙国瑞脱得差不多了,老者将被孙国瑞丢在地上的衣服拾起丢给一旁的军士,“好生看管。”
随后,嘴巴蠕动了两下,终究是没让军士替他回学宫拿戒尺。
老者对二虎招了招手,二虎随即跑来,“先生,有什么吩咐?”
“上过马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