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梁帝有何打算?”
楚帝打发走了两人,与梁帝落座亭中。
即便孙国瑞至藩到江淮北河,但他大楚的太女也不可能去大梁的境内。
“这事还得需你我二人共同出面。”梁帝淡淡的回道。
他早有计划,但这份计划牵扯到边境七国,他一人是无法完成的。
楚帝心中有所预料,她并未疑惑,反而感兴趣的问道,“说来听听。”
“我想把王宫建在肃城。”
肃城是宋国境内的一座边城,三面挨着三国,分别是梁、楚、金,地理位置又高,可以说,绝对的高危地带。
要知道,金国是大赵的狗腿子,把大楚的太女置于肃城,那可真的是在将自己国家的未来放在了别人的刀子底下。
置于梁帝怎么把王宫建在肃城,楚帝没有问。
聪明人说话不会将话挑的很明白,直白了的话语很容易被对方看出真实的想法,哪怕二人已经达成了初步的共识,却也无法对对方倘开心扉。
这是为君者的宿命。
无亲,无情,无友,无爱。
生命中只有算计与被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