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箐箐目光带着一丝坚定和决断,点头说道“押注两万贯!我上次在润州赢的钱,加上我又给我爹借了一些,都压在你这次夺状元上了。”
“这么狠!”苏宸看着她,有点咋舌了。
这种信任、期待、崇拜,无形中,又增加了苏宸的压力。
细雨绵绵的街道,人影绰绰,行人都匆匆赶路,大部分穿着蓑衣,也有富家子弟撑着伞,身边跟着丫鬟和小斯,漫步在街道上,要么是去听曲看戏,要么去酒楼吃酒。
金陵城商贾云集,歌舞升平,大多数人不会操什么国家事。
杨灵儿穿着藻绿色的霓裳裙,手里撑着油纸伞,腰间陪着一把短剑傍身,走在青石路上,在巷子内穿来走去,最后,进入了柳石巷。
抬头看了看某处庭院门前的记号,收了油纸伞,避过了滴水的屋檐,然后拍打门上的铁环。
片刻,房门开启,出现一位中年人,留着山羊胡,身穿青衫长袍,上下打量着杨灵儿一眼,问道“姑娘从何处来?”
“金陵渡来。”
“来这里做什么?”
杨灵儿继续答道“定了海货,想知道是否到货了。”
“预定了那些货?”
“北方的桐油,大食的香料,西域的翡翠。”
男子又问“你拿什么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