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自家上官的教诲,看着从最开始的平静,经过时间的烹煮后逐渐开始沸腾的水壶,听着那翻滚开水不断发出的越来越大的咕嘟声,心中若有所悟。
唯有这个靠山,才值得他孤注一掷!”
“那大人我们现在该如何办?”
“因为底气,因为没有把握。
当即户部就立刻开始准备了了起来,从查询整理到复制拓本用了四五天时间动用了整个文档司的人力才终于从浩如烟海的文档中将至准备妥当。
钟长文叹了口气,又给了自己这位学弟倒了一杯茶后道:
于少鹏赶忙点头道:“大人放心下官省的!”
行事太过急躁可不是什么好事啊……”
钟长文却摇摇头道:“有才却又非大才,加之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然也,故而本官让你莫要小瞧天下之人。
何正跃这才放心离开。
钟长文见了他这谦逊的表情顿时满意的点了点头,有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成就感。
在他们面前他都感觉自己像个傻子,人家一眼就能看出的东西,自己却只看得到表面,真的感觉自己像是那种被人卖了还在帮人数钱的角色。
“都整理好了吗?”
季风闻言登时瞪大了双眼:“大人,您的意思是,他在韬光养晦?暗中也在培植自己的势力?”
若换做是旁人,别说做这乐平县三年的县令,一年估计就得莫名而死。
再则说了,按道理来讲,若是他真的没有手段的话,户部那些真是的百姓纳税记录又是如何上报上去的?
本官不相信那刘正兵不会审查那些纳税记录,然而整整三年,刘正兵之徒都不知道上报给户部的纳税记录不是大而化之的笼统之言,反而是细到了个人的纳税记录,你敢信这周正海这几年在乐平县只是吃干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