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这几天那刘家了都疯了似的满县找周县令啊,这县令不会给刘家发现了吧?”
清丈田亩小组驻地,季风有些担忧的看着钟长文问道。
钟长文却是很淡定的泡着茶,还伸手邀请季风坐下来与自己一同喝茶。
给他到了一杯后这才成竹在胸道:“放心吧,别看周正海在乐平县那么多年一直被刘家给架空了,但是实际上他没那么简单的。
他要真的没有半点手段的话,这乐平县可早就出问题了,还是大问题,就刘家这贪婪无度的模样,这乐平县哪里能撑到现在?”
“他有手段?”
季风表示不信。
须知自今上登基以来,这六年间政通人和科举士子层出不穷,他一个同进士出身的人,仅仅考中第一年就能外放为官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人物。
今天一收到整理妥当的消息,何正跃就赶紧来到了库房。
但是他们怎知,成大事者,更须知治大国如烹小鲜,急不得。
你看现在的乐平县衙全都是刘家人,但是满堂刘家人之中,又有多少是披着刘家皮的谁又能说的清楚?
你能看明白吗?刘家人能看明白吗?
三年,足够做很多事情了,这周正海到底在官衙中培养了多少自己人谁知道?
他那么大一个县令,那么大一个目标,平日里的动作按道理来说那是全县所有势力都会重点关注的。
而且在没有看到明确胜算的时候,他拉拢的那些人有多少愿意陪他一起拼命的又有多少他也不知道,也没有把握。
树大根深,刘家在乐平县蟠踞数百年,他不知道刘家有多少底蕴,仅凭他一人和他拉拢的这些人斗不斗得过刘家是未知之数。
钟长文点头,不急不缓的将杯中茶水饮尽,将壶中最后一点倒入杯中,又叫来人加水添碳,看着茶壶在台面上的小炉子上逐渐被煮开,听着越来越大声的沸腾声缓缓道:
在他来之前刘家已经成势,以他之才不足以搬倒刘家只能自保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