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孩子哭声,义庄外边早已经等不及的女人们,连忙冲进来,一个不剩地他们的孩子到抱入怀中,轻声宽慰。
当然也有老娘动手打的,总之现场虽然乱。
但众人一直悬着的一颗心,也算是松懈了下来。
此情此景吗,旁边百姓对公主和牛鼻子老道,那是越发地感激。
当然,白为民也是在众人的面前干了一件实实在在的好事。
大家伙儿看待这个用钱买来的知县眼眸之中,多多少少多了一点恭敬,以及实打实的感激之情。
等这些孩子们都被抱走,赵芙笒把乔水年喊到了旁边,对着乔水年小声说。
“师父,刚才那个道士是谁?”
“他在这锅里面究竟要煮什么东西?”
“他跟这些孩子有什么关系?”
“为什么要指使这些小鬼抓小孩?”
赵芙笒询问了许许多多为什么,平时素来怕麻烦的乔水年,在这一刻反倒是耐心地把提问都解答。
他说:“刚才那个人叫傅云鹤,他是乔道清的徒弟。”
赵芙笒本想问乔道清是谁,乔水年直接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