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开一看,满篇只有一个字,奴!
传统儒家士农工商基层的奴,世家大族权力机构的奴!
“哼,司徒民,你作何解释?”
“回禀太子殿下,君君臣臣父父子子,三纲五常定伦,长幼尊卑有序,士农工商乃是先贤早定的论断,岂能到了我大乾就推翻这一切。士族牧民为国为君,此科举推行下去,多种户籍并行科考,岂不是让士族心寒呐!”
司徒民一张老脸悲戚,言语怅然宛若气虚,虽似辩论实则乏言乏语,只听的满朝文武诧异。
这老头平日里可是张扬的很,一张嘴甚至都敢为民骂皇上,这今日怎么如此无力了!
“太子殿下,莫要听这老贼胡言乱语。儒家经典又岂能做万世经典,若是天下尽士,无农耕何以果腹,无商通何以富民,无工行何以器物?若是士族高高在上,谁来抵御外辱,谁来抗衡蛮夷铁骑?”
石新辅当即挺身而出,言语犀利反杀向司徒民。
本来他无论是品级、年纪、学识都要逊色于司徒民,所以对司徒民抱有极大的敬意,况且此僚第一个毛遂自荐编写科举教材,他心中更是对这个支持自己工作的老前辈心中好感满满。
可是没想到,这老东西才参与了没多久,竟然想要煽动郑板桥等众人罢工,更是妄图高筑士农工商之阶级高墙,霍乱科举制度推行,荼毒未来的学生。
此举,当真气得他是火冒三丈。
“常言道,君贵民轻,天下之民尽数开智,若是人人都想坐这皇帝宝座,天下如何安定?太子殿下,老臣并非不臣,实在是不忍看着天下打乱,民不聊生啊!”
司徒民此言言语一出,顿时引来朝堂动乱。
此子竟然说出这等大逆不道之言。
“司徒老匹夫,朝堂之上岂能容你说出此等危言耸听之语。恳请太子殿下将此僚斩首示众,以示效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