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让羽神透克服了无力,在不知名固体上滚动,羽神透现在的模样像是一位满地打滚找爷爷求糖果的孙子。
如果让羽神透恢复理智描述刚才的痛苦,他应该会因为身体保护机制而直接昏迷。
折腾一阵后晕掉。
再睁眼。
灰白的配色,较为明显的缝隙,偶尔掉落的尘埃。
羽神透鼻子微嗅。
嗯,还有些腐臭。
“我在哪里……现在又是什么时代……要去做什么……”类似相近的内容在羽神透脑海里掀动狂风海浪。
痛苦的低诵与对外界的无知,催促他尽快对这个世界做一个基本了解。
“身体怎么有股……就像……就像……”
羽神透用手支撑下方的不知名物时,感觉到身体的异常,这种异常让本就茫然的他,神态更添几分惘然。
甚至让出现了宕机的初期症状。
“就像……就像……”
“就像……就像……”
“就像……就像……”
……
砰
“先生您醒了?!”
“这真是太好了!”
“您现在感觉怎么样?哪里不舒服!”
“如果要尽快说出来!您可不要瞒着艾啊!”
羽神透本要持续到想通的思维突然被冲进来的少女打断。
她显得很活泼,冲进门就坐在木床上,开始察看羽神透的状态,而察看地过程中少女也会用那夸张的口吻寻问。
羽神透被检查舌头、囗水、嘴唇、眼珠、体温时,迷迷糊糊的精神状态,让他勉强提起观察的念头。
刚才的状态与少女快速的动作,让他只能确定是一位声音空灵,双手布满老茧,脾气较急的少女。
至于他羽神透是怎么知道她是少女的?嗯……他的眼睛只是因为状态而模糊,并非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