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地肉泥上倒塌相连的低矮肉屋,如仪式术阵般整齐排列围绕在二个男人,像是在举办一场隆重的献祭。
“动手吧,之前他用你当盾牌不就已证明了他的脆弱了,而且失去记忆的割裂明显是他的手段啊!”
“就算这只是他的特殊兴趣,但至今留着我明显对他有利,可以进行一些微小的尝试,比如砍掉他暴露在外的头。”
“再差能比卸去四肢做成盾牌还差吗?上啊自己……”
羽神透见男子毫无反应,不免心生邪念想要坐掉这个在他面前吃辣的该死歹人。
这也不怪他,眼前近乎散发死气的机会是人都会抱有希望,更别提羽神透这个介下囚了(主要原因还是在他面前吃辣。
血白的大地,两名男子被发黑的肉块环绕,冷烈的疯风吹浮起血白尘埃令其回归血肉。
原始最初的情感杀戮在血腥的衬托下诞生,残忍却又热忱地展现。
“这是你的问题……”羽神透神态冷漠从地面拿起残肢并徒手刮下血肉制成骨刀尝试砍向男子头颅。
噗嗤
一声刺响,唯一暴露在外的头颅削首而落,那诡异的笑容依然挂起好似刚才从未发生。
“成功了?”羽神透感到不可思议,没想过如此简单就解决了。
他抓起头颅观赏了一会儿,确定死亡后将手中断口整齐的头颅砸碎扔到脚底下踏做血浆。
“这样算彻底死亡了吧?毕竟你说过你们不会动用超越这个世界的力量!死而复生应该算是吧?”羽神透看着眼前的躯壳,脸上露出满意笑容。
他转身准备尝试从肉堆的包围中脱围时,浑身一僵突然想到了一个关键。
“口罩还在并且它还没阻止我?!”羽神透自动忽略了这个关键。
“听得挺细心的么,对了转译成功,你可以称呼我为李先生或者理掌司。”李(理坐着原处,儒雅随和的调侃着“老朋友”。
“哦哈哈,过奖过奖,鄙人只是想测试下李先生或理掌司的能力。”羽神透背脊发冷的瞬间,打着哈哈用粗浅的谎言技巧活跃气氛不至于尴尬。
没现在杀他说明羽神透有用,但接下来的苦痛肯定就不少了。
“哈哈,现在知道了吗?知道,你该继续学习了哦‘羽神透’同学。”李(理在说羽神透时语气明显加重。
羽神透立刻找了一个腥臭相较弱的地方盘坐并扯领带咬破手指注意力集中说道:“那就请李(理老师替学生解惑了。”
他堆砌的笑容语气尊敬的样子像极了一位听课的好学生而非刚行凶过的罪犯。多年的“革命”经验与“职场”经验早就舍弃了脸皮、道德捉成伪善面具,装做无事发生。
“界限啊……呵呵这是个好问题,虽然没有准确答案,但你可以把它当做一种未知潜伏病毒,外界的,不属于原本的病毒,只有当它炸开绽放为界点时才能被我们发现,被众世界(宇宙联合排斥压制成‘点’,点没有威胁却能间接制造漏洞bug,因‘点’引起的漏洞bug被称为谬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