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二摇着罗母的手继续撒娇:“娘,‘春’妮有手有脚,自己会保管。儿子不让娘‘操’心的,娘这一把年纪了,该享享福了,今后儿子的东西,儿自己‘操’心,不敢劳烦娘。娘,你只管放心,我跟‘春’妮一定把嫂子的首饰保管好好的。”
罗母不悦的反驳:“我养你这么大,替你保管几日首饰又算什么?那些漂亮的首饰,娘几辈子没见过多少,可要多保管几天,村里村外,娘要让村人看看,如今娘终于熬出头了。”
罗二继续摇晃母亲的手臂:“娘,你还有大儿子呢。如今这嫂嫂走后,你还要给哥哥娶个妻,你还会有个大儿媳。哥哥怎么说也是进士,有大把的‘女’人想要嫁他,下一个嫂嫂,没有一万贯嫁妆休想进‘门’。
娘,哥哥再娶个万贯媳‘妇’,什么样的首饰没有?儿子却能有什么,不就指望这个嫂嫂一点东西吗?娘,今后‘春’妮的首饰便由‘春’妮保管,娘如果想看首饰了,自去保管新嫂嫂的首饰,不好吗?”
“也是啊”,罗母转怒为笑:“人往高处走,眼下这个媳‘妇’带来的嫁妆约一万多贯,光是那些首饰就有六千多万钱。接下来咱们可得给你哥好好寻一个媳‘妇’,没两万贯嫁妆的,压根别来提亲。”
罗二使劲点头:“娘的眼睛还是小,在我看来,哥哥是进士,没有十万贯嫁妆,咱压根不予考虑……嗯,等哥哥娶了新媳‘妇’,那咱的日子就好过了。我听说一个上户家产不过一千贯左右,万贯家‘私’,日子已经过的很富足了。若不是‘春’妮不肯变卖嫂嫂那些首饰,咱只要卖上几件,立马就是村中首户啊。那白虎山庄时家算什么?他家有进士吗?
娘,等嫂嫂‘义绝’了,咱把嫂嫂留下的铺子变卖几间,风风光光的娶了‘春’妮,再等哥哥再娶了十万贯的媳‘妇’,我和‘春’妮就能穿金戴银,上城里逛街算什么?我要拿一万贯出来扑买,让货郎看看我罗二的威风。时大郎小看人,不让我们来西大街,那我就拿出一万贯来,从西街头一路赌到西街尾,让时大郎看看我的本事。”
罗二母子现在依旧脚踏西大街的泥土,他吼着一嗓子,西大街上的摊贩与店铺伙计齐齐摇头,一位店老板摇着头说:“人时承信白手起家,不两年挣下个万贯家财,这罗二要跟承信郎攀比,比什么?居然要拿出一万贯扑买,嘻嘻,论败家手段,别说时大郎了,全海州比不上罗二。”
“嘘”,旁边一位老板轻声提醒:“那可是进士兄弟,老兄,神佛打架,咱小鬼别掺和……我听说,这两天去罗府投充的,很吃了这母子两一个大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