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环娘怒气冲冲‘插’话:“烦死了烦死了,这点小事都要哥哥出面……”
施衙内眼前一亮,对呀,我怎么忘了时穿擅长伪造字画?那么复杂的他都能伪造出来,伪造一份褚家嫁妆单又算什么。不错,这是就得时穿出面,因为褚家那份嫁妆单不算数的,当初褚家嫁‘女’,褚老头那个老古板虽给褚姑娘准备的嫁妆也算丰厚,但褚姑娘跟时穿合股的那些铺子却不包括在内,当时褚老头正担忧‘女’儿的名声,怎肯让夫家知道‘女’儿与外男合伙做生意的事?
那还是后来时穿做主,瞒着褚父在褚姑娘的嫁妆单子上添了几笔,这才让褚姑娘将那些合股营生带走……哦,现在它们成了整个事件的导火索。
既然时穿当初篡改过嫁妆单,那么他一定能在复制一份,至于原告的问题嘛——事到如今,时大郎难道还想隐藏在‘阴’影里?
“环娘”,施衙内喊得很亲切:“这事……你的出面,素珍姑娘的父亲……”
“听到了”,环娘显得很烦躁:“我自然要出面的……今儿一大早起来,凡事不顺,衙内哥哥,你知道吗?哥哥纳妾了,他居然纳妾了!”
说到最后,环娘已经带出哭腔,一直尾随他的凌飞赶紧拱手:“恭喜师傅了。”
环娘大怒:“喜什么喜,哪来的喜?”
凌飞‘摸’‘摸’脑袋,诧异的回答:“当然是喜事了,师傅照顾你们十多位姐妹,城里乡下奔‘波’劳累,如今家里有个管事的,怎不是喜事?”
施衙内也‘摸’‘摸’脑袋,回答:“这个时大郎……嗯,我在崔庄时,不曾听到动静呀?!嗯嗯,娥娘怎么说?”
环娘摇晃着脑袋:“你当然不曾听到动静,哥哥纳的是墨芍姐姐,有事也发生在内院,你怎么会知道?娥娘姐姐么,哼,凡是哥哥做的事,她没有不说好的。今早传来消息,她嘴上说好,但脸上却不是高兴的样子。烦的我心头堵堵的,上街来‘乱’走,却又遇上褚姑娘的事情——今儿真是邪了,走哪儿都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