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说了几句,时穿猛然醒悟,他赶紧刹住话头,但崔小清脸上已飞出一丝红晕,瑞芯瑞秋抬起眼来,满是崇拜的望着时穿——原来,在座的全是诗人啊,好崇拜啊
褚素珍神情振奋,两眼闪亮的催促:“好词啊好词——长卿,你接着说,接着说。”
时穿挠挠脑门,他这个动作又把帽子碰歪了。崔小清看时穿态度有点尴尬,赶紧打岔:“在这园子里还带什么帽子,长卿觉得不方便的话,不如把它解下来,嘻嘻,看你把这官帽戴得,实在是……嘻嘻”
褚素珍又感觉一阵烦闷涌上来,但马上她又穷追不舍的问:“长卿,下面的句子呐?什么……怎么会忘了呢?呀,我跟伯涛议论过长卿兄的来历,看长卿兄那双不劳动的手,想必以前也是钟鼎yu食的。嗯,刚才起首两句词很有味道,长卿接着,把它续下来。”
时穿摊开双手:“我真忘了。”
褚素珍四处望了望,兴趣盎然的继续说:“那么长卿兄现在就想……今日夜se如画,我弹琴,帮助长卿兄思考,快拿琴来。”
时穿哀叹:“坑爹啊,别说弹琴了,你就是弹棉hua,我也想不起来啊这种诗句,是我能续上的吗?”
褚素珍并不管的时穿的哀叹,她招呼自己的女使送上早准备好的瑶琴……当琴声响起的时候,院内一片哀鸿,院外却喝彩连连。围在崔小清院门口的大将们眼里全是星星,齐声赞叹:“不愧是海州第一才女啊,这琴棋书画上面,没的说,海州城独一份”
琴声下,时穿抓耳挠腮——他不是想不出来,那首词他记得,但却不敢说出来。
夜se如画,萤火虫飘来飘去,给草坪增加了一丝朦胧se彩,两名农家女眨巴着眼睛,满脸期待,褚素珍衣裾飘飘,宛若画中人,而崔小清看时穿抓耳挠腮的样子,几次想开口岔开话题。却又yu言又止……男人都好面子,聪明的女人,知道怎样不让男人难堪,崔小清就是这样的女人。
终于,终于时穿长出一口气,双手一摊,开始耍无赖:“我脑中现在只剩一团浆糊,只觉得眼前一切,真让人心中宁静,哪里想得出什么词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