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锦绣街打扫卫生的,可以雇佣一些年老体衰的hua膀子,这样,可以用hua膀子反过来制约锦绣街,而我呢,我啥事不用操心,只管等那群会计把钱送到我门上就行了。”
时穿还没有说的是:当他整合完码头力量后,他就是海州城外的“地下之王”。今后别说走si了,大约,小小的违法违纪,只要不太出格,海州县衙役也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整个码头区收拾好了,县衙的灰se收益也就上去了。
经过这次同行,段小飘把“师傅”二字叫得更亲热了,没几天,他就催促爹地完善好各种契约,备好工料,而后在一个夜晚,偷偷接时穿过去指导他们“一炼成钢”的窍门,自此以后,段家铁铺的铁器质量直线上升,成本却直线下降……当然,时穿也多了一个躺着收钱的项目。这都是后话了。
傍晚回家的时候,时穿不仅带回了自己的骡车,还牵回了两匹好马。黄娥当时正站在院门翘首企盼,舅舅林翔与老苍头孙伯站在她左右,见到时穿回来,黄娥连忙迎上来:“哥哥,我等许久了,孙伯与舅舅打算接我回去住,说是房间已经整理出来了,以后娥娘必须白天来上学,晚上回去住了……哥哥,你送我一段路吧。”
时穿还没来得及答应,院中跳出来“三星班”的几位徒孙,他们紧着冲时穿喊:“师祖,见鬼了,却有一样奇怪,我们昨天挖的坑突然大了许多,我们不曾……啊,坑里的石墙也砌到……”
时穿打断对方的话:“坑里挖出来的土,都运走了?”
徒孙噎了一下,恭恭敬敬的站好,回答:“事先未曾安排,挖出的土,没能全部运走。”
时穿紧跟着对方的话尾,夸奖道:“你们太能干了——明天继续,另外准备好石料,等石料备足后,继续挖坑……回头我跟你们师傅说一声,一定重赏你们。”
黄娥对于时穿的所作所为最bo澜不惊,就是时穿现在从怀里掏出一个神仙来,黄娥也会“哦”的一声,然后上前指鹿为马的帮时穿遮掩……她凑近时穿身边,低声解释:“这三个小子愣头愣脑,已经叮嘱几遍,让他们不得大惊小怪了,却还是憋不住嚷出来了,哥哥放心,他们没对院里其他人嚷。”
时穿挥挥手:“就这样吧,环娘,你赶着马车先回去,我送娥娘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