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都头赶紧谄媚的笑着,解释:“匪首动作很快,接应的匪徒们称他为‘插翅虎’,大约是说此人脚步快捷。这插翅虎打伤我们几个伙伴后,冲进堂屋拿一件东西。我们刚才在他身上搜到一件包裹,屋内房梁上有新鲜手印,大约这东西以前藏在房梁上。
包裹里有些杂物,重要的唯有一个账本,上用暗语记载着一些地名,那些地名大约是他们沿途的接应点,或者团伙出货藏货的地点。此外还有些密语看不懂,大约是他们存钱的地方,我回去请县里书记官看看,如果能解开这些暗语,正好一起端了他们的窝点。”
稍作停顿后,蒙都头感慨:“娘也,这拐子真富裕,身上带着十几贯零散铜钱,大约是沿途吃饭住宿用的,骡子上还有两个大包裹,包裹里有很多交钞,以及数不清的金银首饰,大约是被拐女孩身上剥下来的。”
施衙内哈哈一笑,反问:“我无所谓,只看都头的意思?”
蒙都头笑的更贱了:“衙内,你看,兄弟们这次伤亡惨重,死去的弟兄要抚恤,重伤的要养身子,怕有一两年干不了活,干不了活就没收入……衙内,既然女娘们都不知道这里的情况,那傻子不懂人情世故,咱们再给他一点小钱,堵住他的嘴,想必也没什么事。”
施衙内笑眯眯的回答:“那傻子虽然傻,但江都县黄县尉之女与他寸步不离,你怎能亏待了他?”
蒙都头咬着牙坦白:“兄弟们搜检了一下,拐子的行李中,值钱货有一把倭刀,三匹马、一头骡子,另外还有十几贯铜钱,三千多贯的交钞,以及大量女人的金银首饰。我们刚才已经分给傻子三贯多铜钱,我的意思是先把傻子请过来,让傻子在这些物品中挑拣一番,剩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