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白琼芳抬头冲着白树清一笑,应了一声,随后便继续打扫。
背篓本身就比白树清的体积还要大,而且背篓的绳子,对白树清而言也长了许多,所以白树清那双小手在肩上拉着背篓的绳子,每跑一步,背篓的底部便撞一次白树清的小腿,看上去虽然有些不协调,却很是可爱,白树清放着小跑,向着山上走跑而去。
每个人都要吃饭,没有柴便没有饭吃,这是那些年代的铁律,砍柴几乎是每家每户必须有的一件事,而更多的时候这种事都是每个家里的孩子来做。
砍柴可以整理柴坡,另外家里做饭也离不开柴禾,所以砍柴几乎就成了必然的事。
因为对柴的需求太大,附近的山更多的是耕地,所以有时候为了砍柴,也会跑到远一点的地方去。
陈文强的家离白树清之前的家并不远,而且因为新的环境,白树清还并没有太好的适应,小伙伴些也还没有那么熟悉,所以白树清总是喜欢跑到以前砍柴的地方去砍柴。
没多久,白树清便来到了以前常呆的山坡,在一座土堆前白树清停下了脚步,略微有些呆滞的目光,望着那一堆浅浅的坟墓,口中轻轻的念叨了一声:“爹!”
一抹晶莹,随着那一声轻吟,浮现在白树清的眼眶之中,此刻白树清心中哽咽,仿佛有一股气堵在胸口,堵得人生疼,随后迷离的眼睛在泪花之中模糊。
白树清思念父亲了,那种失去父亲的孤独,或许每个人的体会不同,但是那种感受,想必每个人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