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已有传言,把他俩说成古往今来第一奸臣,而且是并列第一那种。
在身体和精神双重压力下,他二人老的快也属正常。
相视一笑,王庭鹤随即说道:“走吧走吧,陛下已在乾安宫等候,咱们可别误了时辰!”
“是啊,走吧!”
过了皇极门崇政门,二人停留在乾安门外,待太监同传他俩才能入内。
没一会儿,便见大太监霍安从宫门内走出。
“二位阁老,快快请进,皇上等你们多时了!”霍安让到宫门一侧。
“公公请!”谢孝方微笑着说道。
霍安虽只是一太监,却深受赵延洵的信赖,两位阁臣虽有功亦不敢轻视。
作为中枢阁臣,虽在赵延洵手下干了三年,但他二人觐见的次数却不多,只因多数时候他们都在外边儿。
越是靠近前方宫门,他俩的心情也越紧张,完全不像宦海沉浮几十年的老人。
但这并不可耻,赵延洵积威甚隆,面见时中枢高官皆是如此。
“二位,请……”
进了宫殿大门,两位阁臣被引向东边儿暖阁,此刻里边已有两人侯着。
分别是体元殿大学士陆朝文,弘仁殿大学士成文光。
而在上首御座上的,便是已经继位三年的光武皇帝,赵延洵。
身着赭黄色团龙袍,赵延洵正在翻看奏折,见两位阁臣到来才抬起头。
三年过去,赵延洵气质有了很大变化。
以前的他是一支矛,捅天捅地捅空气,现在的他便是一把入鞘的刀,外表平和内藏锋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