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淮阳地方官府,贪墨了朝廷赈济银子……”
“据说,还有官员搜罗百姓子女,大批卖给士绅为奴,还有……”
越往后听,赵永铖越是愤怒。
官员们捞钱,压榨百姓赵永铖知道,但没想到这些人如此毫无底线。
朝廷养的那是官员,这直接是养着掘墓人。
“官府贪墨害命,辑事监为何没有察觉?”
为何没有察觉?下面人那些事情,王安又岂能不清楚。
这时赵永铖厉声质问道:“他们拿了人家多少银子?你又收了多少孝敬?”
一句话,吓得王安胆战心惊,身体竟忍不住发抖。
“皇上,奴婢对此并不知情,更不没拿他们一两银子,奴婢一直都忠于皇上!”
这个时候,第一要务当然是否认和表忠心,至于到底拿没拿银子,这事儿怎么说呢……
“哼哼……忠心,忠心都被银子挡住了,你自己唠了多少好处?难道真要朕替你点出来?”
“皇子,奴婢……”这个时候,王安真切感到了危险,只因皇帝这些话实在太“真实”。
王安五内如焚之际,只听赵永铖呵斥道:“去查清到底怎么回事,滚……”
“是……是,奴婢这就去!”
王安连滚带爬出了大殿,知道今天自己这条命暂时保住了。
眼下最要紧的,是赶紧查清淮阳的情况,并勒令各地镇守太监脑子要清醒,别再闹出这样的事故。
王安除了大殿,迎面却碰上了端妃,于是他立刻跪下行礼。
他王安刚刚逃得一命,端妃近期脾气很大,他王安可不敢有半分怠慢。
好在端妃无视他直接进了大殿,这让王安真正松了口气。
再说大殿内,赵永铖抚额靠在椅上,闭着眼睛正在思索。
周围众人噤若寒蝉,大殿内落针可闻。
但紧接着,殿内响起的脚步声,让赵永铖睁开了眼,冷厉的目光扫向了陈长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