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时传令?”
“明日穿令!”
关于如何进攻,如何分派兵力,如何相互协同配合,他二人已分析了无数次。
一但开战,只需依计划行事。
沉默几息后,吉南塔王问道:“匈奴人那边有消息没?”
虽和匈奴人处于敌对状态,但西蛮与其却未断绝联系,对此双方都乐见其成。
对匈奴人来说,他们不愿意被人捏住命脉,自然不会一意听晋廷指挥。
“要他们从天御关进攻,你也太难为他们了!”
“匈奴人如狗一般摇尾乞怜,又岂敢向自己的主子龇牙?”牧离青王冷笑道。
“说来也是可笑,晋人要他们用我军人头换粮,匈奴人竟找上了伊阔西王,用粮食交换我军尸体!”
“一具尸体换五十斤粮,这是晋人开给禺山的价码,禺山却给伊阔西王也了价,一具尸体换二十斤粮……”
“禺山啥都不干,就白白赚了三十斤粮,这家伙倒是赚钱一把好手!”牧离青王脸上笑容越发灿烂。
谁知牧离青王问道:“伊阔西王换了没有?”
好家伙,这句话还真把牧离青王问住了,只因伊阔西王确实换了。
“用老弱病残换的!”牧离青王沉声道。
老弱病残没有用处,反而白白消耗粮食,用他们换粮食是双赢。
“晋人不傻,难道他们看不出来?”吉南塔王又问道。
“匈奴人拿右脚掌交差,晋人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