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走了!”
他打算去其他地方再看看,这中原究竟是个什么样子,他想要再看清楚一些。
转眼之间,又是五天时间过去,赵延洵此刻已到了河西郡。
老实说,他这次已走得足够远,距京城已超过了七百里。
在沿途府县,还是发现了一些小问题,他都督促官员当场改正。
“该回去了!”赵延洵叹道。
他其实还想继续在外面转,但他毕竟担着这个国家,有些事必须要他亲自处理。
七月初十,赵延洵返回了京城,第一时间就去了乾安宫。
提前得知他要回来,以至于御案上已堆满了奏疏,这些都是近期大事要事,全都要赵延洵一一过目。
自己看速度太慢,赵延洵随即把三位内阁大臣召来,让他们一件一件自己说。
但在君臣问对之前,内阁首辅王庭鹤却主动请罪,是为前几日发生的事。
“皇上,老臣糊涂,辜负圣恩,请皇上降罪!”
老头儿须发洁白,此刻颤颤巍巍请罪,只看一眼就让人感到心酸。
赵延洵淡定道:“人非圣贤孰能无过,阁老只有一双眼睛一对耳朵,又岂能尽知属下之事!”
“起来吧,往后要多加注意就是了!”
事实上,王庭鹤请罪是为了被罢官,哪知赵延洵根本不让他如愿。
“谢皇上!”
待王庭鹤起身,一场问对就此展开,持续时间超过了两个时辰。
赵延洵是中午回的宫,以至于天都快黑了,他们的谈话还在继续。
好在赵延洵足够体恤,给这三位大臣都赐了座,让他们可以不那么累。
前朝在议事,而在后宫之内,却有人苦恼无比。
缇雅进宫已过了八天,她被安置在宁和宫,且是在正殿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