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食言而肥,他这个做臣下的,除了听命而行还能做什么?
示意众人停下,谢孝方平静问道:“我召你们到江西郡,可知是为何事?”
几人面面相觑后,便听一人说道:“莫非……是为了清查田亩一事?”
一听这话,其他人都望向了谢孝方,想从他这里得到确认。
清查田亩这差事,最开始官员们避之不及,害怕因此得罪人,从而导致自身官运夭亡。
可到了现在,赵延洵皇位稳如泰山,挡路的人全都被杀了个干净,清查田亩已经没啥阻力。
换句话说,现在能担上这差事,反而是向皇帝靠拢,且能给自己刷履历的大好机会。
所以厅内这几人,此刻都略微有些激动,同时还伴随一些惊慌。
激动好理解,之所以他们感到惊慌,是因为这差事有难度,办砸了也是极大的麻烦。
“南方五郡田亩清查,皇上全都交给了老夫……”
这时有人立刻送上马屁:“可见阁老办事妥帖,深得皇上信任!”
谢孝方笑了笑,随即说道:“这差事可好办,我如今也老了,精力总归是有限,所以把你们寻了过来!”
“老夫门生虽多,但你们几个办事牢靠,我是信得过的……”
身为内阁大臣,门生故吏遍天下,那可真不是说着玩的。
除江西郡,南方其余四个郡里,他各挑了信得过的人。
“清查田亩的诏命,已经分发到各郡去,自有各地巡抚藩司臬司推行……”
谢孝方说话,众人都认真听着。
“只是推行进展如何,实际内情如何?总不能听他们一面之词,我得派人替我盯着!”
听完这番话,在场世人都有些失望。
谢孝方只是让他们监督,而非让他们主持清查田亩,这其中落差感可有些大。
但仔细一想,这其实也很正常,毕竟清查田亩可是大事,非得各地长官主持不可。谷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