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这些话众人只敢在心里想。
“臣等有罪,皇上息怒!”
成文光是第一个跪下请罪的,有了他的带头,殿内其他人也都跟着跪下。
江西郡都乱了,这个时候即时处置才是要紧事,问罪也该排在后面吧……众臣心中还在腹诽。
“你们是不是在好奇,朕为何一点儿都不着急?”
听到这话,众人虽感到惊奇,却低着头丝毫不敢表现出来。
“朕初靖大难,就在全国改制,别说那些不明事理的士绅,便是你们……只怕心里也有怨气吧?”
好家伙,赵延洵众人哪敢认。
“皇上,臣等万不敢有此念!”
“皇上圣明烛照,心忧天下,臣等只愿倾情全力,为君分忧……”
众人解释不断,但看在赵延洵眼中,却总觉得像是掩饰。
“行了,百言不如一行,说再多有什么用?”
待众人安静下来,赵延洵才接着说道:“所以江西郡出了这档子事,对朝廷来说反而是好事!”
“提前挤了这脓疮,也比往后剜肉补疮的好!”
“你们说是不是?”
众臣皆答道:“皇上圣明!”
事实上,也只有赵延洵敢这么玩儿,毕竟稍不注意就会引起天下大乱。
坐回龙椅上,赵延洵命众人起身后,便问道:“你们都说说,此事该如何处置?”
询问众臣意见,其实也是赵延洵在试探臣下。
“启禀皇上,微臣以为……此等悖逆之徒,绝不能姑息,必须要严厉镇压!”成文光第一个开口。
作为皇帝最忠实的臣子,成文光自然是急皇帝所急,恨皇帝之所恨。